初恋哭了许久,并且找上门,怒斥是她拆散了他们。

        简映厘说不出一句话,直到一个耳光即将落下,祁渊伸手替她挡住。

        他的嗓音依旧很慵懒,对初恋如此的凉薄:“订婚之前我就和你分手了,胡闹什么。”

        初恋的闹剧结束后,祁渊的目光渐渐收回落在简映厘身上,带着玩味,却毫无笑意。

        “我不喜欢被婚姻束缚,你好自为之。”

        是啊,从一开始就说过了。

        简映厘觉得自己真是个贱骨头。

        回到家时她重重地瘫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也许是太过疲惫,大脑放空时眼皮子便忍不住打起架。

        睡一觉醒来或许会好受很多,然而在下一秒,有道奇怪的声音像针刺般挑起了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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