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万雪莹抬头看向他。
“那个……”申誉俊脸微微泛红,“我父亲不同意我将聘礼折成一半现银给你。”
“原来是这件事啊!”万雪莹笑了笑,“你大可不必在意,刚刚你不还帮我要回嫁妆了吗?算是相抵了。”说实话,申誉真要是给她那笔银子她也不会要,他可是帮了她大忙,她欠下的人情还不知道要怎么还?
难道要将他在不久后会被流放的事告诉他,让他提前有所防备?可真要是说了他会信吗?即使他信了要怎么防?防了之后又会怎么一个结果?那他将来还会成为首辅吗?
种种疑问之下,万雪莹选择了隐瞒,也打算看事情到底会不会发生?毕竟当初她脑海中只是出现了一段文字描述,到底会不会发生她也不知道。
她还以为聘礼的事就这么揭过了,申誉却反驳了她的话,“嫁妆本就是你的,那怎么能一样?我一个男子汉说话就得算话。我父亲不同意是他的事,我说给就一定会给。不过,”一番义正言辞后再次变得羞赧,“不过我手头上没那么多银子,凑了半天也只凑出五百两。”还有一些碎银他没好意思提。
说着话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递给万雪莹。他今天之所以能赶上定阳伯府抄家,就是来跟她说清,顺带送这几张银票。
“我刚刚不是说不要了吗。”万雪莹并没有伸手去接。
“都说要给你了。”情急之下申誉拉起万雪莹的手,将银票强塞了过去。
等他松开手,看到万雪莹雪白手背上平添一排红色的手指印,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鲁莽的事。他顿感手心发烫,本来就因为不好意思而发红的脸变得更红,还蔓延至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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