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为了保住她似人非人的命相,苏袂不惜以自己常年病体引出心头血来日夜供养着她。
郁萝抬了抬手腕,垂眸看着丝丝缠绕在腕间如血色侵染的红绳,略带讥讽地扯了扯唇角。
苏袂说她是“涉阴人”,一个本不该存活于世的异数,却在夭折之际被人使用古老禁术强行扣留了下来。
而后为了让她“正常”长大,同时也为了更好的约束牵制她,苏袂每月都会以心头血侵染红绳以命系命的扣在她的手腕上。
红绳的时效会随着她平常灵力场的波动来进行损耗,当红绳上面的血色褪尽时,她则必须回到苏家、回到苏袂的身边去。
“我不是筑梦师,我也没有探你的梦。”郁萝放下手腕,抬眸看向她,露出了淡淡地怀念,“我只是闻到了熟悉的风雪,想到了熟悉的人罢了。”
“……”姜落绥眉头深锁,一时间竟颇为无语,“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抛开自己对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其实她们两人关系也不好。
“苏袂说我欠了你一些东西,”郁萝也忍不住跟着微微蹙眉,整个人似乎带上了极大的困恼,“他说如果不尽快偿还的话,这说不定会成为困住我的死劫。”
姜落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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