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整个人神经都会时刻紧绷着,就连平时软弱无力的手劲儿也会在无意识中加大。
郁萝瞥着眼角去看一旁面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的倒霉孩子,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哎,姐妹,能不能打个商量?”
“……什、什么?”许是真的有点儿被吓破了胆,姜落绥这会儿几乎整个人都是懵懵的,闻言声音打着颤地抬眼朝她看去。
“来。”郁萝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她一下,然后凑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劳驾可以松一下手吗?”
“……”姜落绥经她这么一提醒,于是赶忙就跟触电似的甩开了她的手,整个人有些慌乱尴尬地站了起来,“对、对不起。”
“唔,不要紧。”郁萝抬手揉了揉被她掐出指甲印的手腕,也跟着站了起来认真提醒道,“回头等出去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向苏觉给我报一下这次的工伤。”
姜落绥:“……”
白诡苏家好歹也是大隐隐于市的玄门世家,这郁萝虽说神秘古怪来历不明,但怎么着也是从小跟着苏家少主一样被族人当作宝贝供养大的啊,怎么偏就养成了这副财迷相。
就在她惊疑不定满是腹语的时候,抬头却又十分惊恐地看见郁萝居然直接大咧咧地一把拉开了面前的那扇虚掩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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