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昼无夜，永无止尽的昏暗中。回应这句疑问的，不是牧师的安慰，只有物事相撞而毁损的声音。
「还没有结束。之後情况可能会和缓一点，但绝不可能结束。要明白，歌利瓷是个霪雨不晴的国度，它要麽风狂雨骤，要麽细雨绵绵，没有血泊乾枯的一天。」
随着微弱的火光闪动，事实被冷淡的话音静静道出，「至於为何找上你?坦白说，我不看道德，我只看力量。人类的强度在哪里，我就得在那里。这是远古以来，便和上天讲好的契约。契约终止的时候，就是人类世界结束的时候。」
卡西法和霍尔。
两道话音，有如烛火般晃亮了我的暗室。我赫然忆起当时的光景，愧疚的痛楚盘据我的心腔。
「这麽说，你是要我继续戕害众生，好让人类世界维续下去吗?你们是在b我拖着这副令人作呕的躯壳，做一具麻木不仁的战争机器吗?」霍尔在昏暗中乾笑几声。
「是的。」
石窟的另一端，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子，飞快地m0索着周遭的物件。蓦然，一阵彷佛能磨损万物的粗哑怒号，摇撼了由浮华物件堆砌而起的钟r石石窟。
「既然如此，为什麽只给我灵魂，而不给我Ai?为什麽我只能无止尽地销毁这些曾被捧在掌心中呵护的物事，自己却不能为人所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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