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做了一个太美的梦,而现在,梦醒了。

        一护抱住了自己,明明是初夏的季节,虽不很热,却绝不会冷,但他却只觉寒意从最深处泛起,将他的心,脑,能感觉到痛苦的所有所在,都冻结了。

        他就坐在那里,愣愣地看着烛火燃尽然後熄灭,看着小小孔洞中漏进来的光线中舞动的尘埃,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泪水乾涸。

        去,还是不去?

        白哉不知道自己在矛盾什麽。

        他摘下了面具,尽管是用陌生的面孔,但不同於面具,他依然会在那个少年面前展露自己的一部分真实——无论是不悦还是欢喜,都是泄露出来的内心的感受。

        而那份难以言喻的x1引力,将他的视线,他的注意力,他的一些细微的情绪变化,都牵引到了那人的身上。

        那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使用或放弃闲置的工具,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笑会哭,有想法有意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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