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手,暗暗运了运气,伤势还是重,内气淤塞,但奇怪的是,蛊虫居然并没有进脑子,反而在x腹处闹腾着什麽,属於虽然很有存在感很让人不舒服,但还能忍受的程度。

        他又没吃药,这趁他虚弱就发癫的蛊虫怎麽就不作妖了呢?他还以为自己醒来後就得面对蛊虫入脑的窘境呢。

        「醒啦?」

        一堆火,一个锅,一个坐在火边的黑衣少年,少年已经取下了垂纱斗笠,一头惹眼的橘发高高束起,在火光映照下跳跃着灿烂的光华,他侧过脸来,b白哉记忆中要年少许多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熬了小米粥,你饿不饿?喝一点?」

        「我的伤……是你包紮的?」

        「顺手而已。」

        一脸不用谢我的表情。

        雪中送炭,呵。

        算计都写在眼睛里了,这种水准,这辈子的自己眼瞎了,也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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