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执手相看泪眼,好一会儿,稍稍平息的白哉向着站在一边的一护招了招手,「这是孙儿的,」他顿了一下,想着祖父这气sE,只怕时日无多,他还是暂时别刺激他了,「的患难之交,黑崎一护,孙儿落到了炼屍门中,他帮了孙儿许多。」
「炼屍门?」
银岭立即明白发生了什麽,「日前天宗曜山因离雨剑一事,攻打西南邪派炼屍门,你们……」
「是。因动了手,不便报上身份。」
「天宗曜山一向不怎麽讲理。」
银岭很是通透,「你做得好。」
他看向上前施礼的一护,「年纪虽小,神光内敛,骨秀神清,颇为不凡哪。」
「朽木爷爷谬赞了。」
「旅途劳顿,你们且去整理一下,再来叙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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