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实在羡慕,他掂了掂手里鼓胀起来而沉甸甸的X器,用拇指蘸取了JiNg孔溢出来的点滴粘腻,在那菇头涂抹开来,然後抚向了冠状G0u。
这手法轻柔而撩拨,白哉这几年来一直专心练功加研究药物,他的家传功法属道家一路,讲究炼JiNg化气,JiNg气一直以来都被收束得极好,因此十五岁了连梦遗都还没有过的,於是也分外受不住这份撩拨,他忍不住向前挺腰,在一护手心里摩擦,一护的手不愧是练剑之人的手,灵巧得很,一开始似乎手法还有点生疏,很快就拿捏的得当地摩挲起来,上上下下r0Ucu0着白哉的肿胀,将那灼热的焦躁照顾得周到,指腹练剑的剑茧一旦擦过JiNg孔,白哉就舒服得直喘,又俯首去吻他,一护也乖巧极了地仰脸相就,柔nEnG唇瓣一撬就开,香滑小舌一缠就软,甜蜜的滋味在舌尖满溢着,直沁脑髓,白哉仿佛整个人沉浸在了温热的窒闷的水中,沉沉浮浮,被那冲刷着,不知前路不望归途,一味沉溺其中。
「唔……呜啊……」
手掌整个地握住了肿胀,上上下下地撸动,节奏快时白哉就交付给他掌控,节奏放慢时他就挺腰催促,那手掌还会用指腹旋转着,掌心窝成一个小凹窝裹住头端,旋转间那包容感刺激得不行,白哉不由得凶狠地咬住了一护的舌尖。
亲吻越发激烈,津Ye从唇角溢了出来,被他不放松地追逐过去吮x1乾净,又在少年还在急促平复喘息的时分再度攫取了他的气息。
缠绵而火热,x膛也急促地起伏着相互挤压摩挲。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情慾越积越高,越来越甜蜜却也越来越焦灼,白哉包裹住了一b自己小上不少的手,让他更紧密地握持着自己,开始主动在他柔nEnG的掌心冲刺,而噬咬般的吻落到了一护糯米糖般的颈子上,咬住了那还未凸出喉结的细白。
「呃……」
他S了出来,热Ye溅了一护满掌,快感cHa0水般高涨,从头顶冲刷到脚尖,这一瞬,那时起时落如影随形的疼痛,终於不敌这生命本能的欢愉,而消失无踪了,让白哉浑身上下都浸泡在轻飘飘却又热烫烫的欢愉之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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