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塞一口食物进嘴里。
「嗯,把头发吹乾再睡都忘。」响面无表情,声音冷漠,「说了几遍会打结。」
「是会头风(偏头痛的台语)啦跟打不打结一点关系都没有……」墨严正抗议,不过感觉更像在敷衍,「唔唔唔好痛!」
这是他们早晨必经的开端,好像一百多年以来都没有什麽变化。自从在大稻埕认识、到後来的相恋,日历一页一页地揭过,他们的年年岁岁就这样被凝固在某个稳定的状态,早上看h金葛叶隙洒下的一点光,晚上就一起看窗外不同地方的星空夜景。
很平淡,但是,也很美好。
替墨梳好头发,响cH0U了一只桌上笔筒里的蓝sE原子笔,循着日期找到今天,然後把购买食材的费用写上、圈起来。过去好几十年的月历方格上,一直都有这样的足迹。
今日工作是提前用红笔写好的——「替台中某区土地公早巡」。
他们的工作分割为早午两个部分。
早上吃完早餐,就是执行一些从各地妖怪神明手上接来的委托,内容通常是代班巡街、走访、驱魔打架,甚至还有帮忙采买些东西之类的琐碎小事。这份老工作是从在这家「店铺」开张之前,两人最初搭档时就开始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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