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他说。
不知不觉间我赢得了b赛。但哪怕结果就呈现在我面前,我的诧异与困惑却没有丝毫削减──这真是我应有的实力吗?现在回想起来,尽管每一拍的轨迹我都牢记在心,但我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把结果再复制一次。那种彷佛被人接管身T的感觉,细思之下总有些不寒而栗。
第三场和第四场的结果也并无悬念。这次我把心思放在那种奇异的C控上,为了抵抗那种控制以致於失误了几球,不过最终并未影响到结果。最後出场的那位教练自从输掉第一盘後,便始终沉默不语,如今更是一语未发。良久,他才有些艰难地开口:「我认输。」
此话一出,球桌外顿时迎来一阵难堪的沉默。看着那些年轻学员们落寞的神情,我心中突然有几分不忍,不免看向中年人,想弄懂他到底想做什麽。然而他似乎就只是为了灭这群人的威风,此时连一句得意话也不说,便转身朝门外走去。至於什麽十年寿命的赌注,也就被当作玩笑话给忽略了。
离开场馆,中年人又接着按下了电梯二楼的按钮。慑於刚才的表现,我并未问他原因。电梯门打开後,眼前出现一道纱门,上面标示着里民活动中心。在我的印象里,里民活动中心通常是一些老人聚会的场所,然而里面却只见烟雾缭绕,几名穿着黑背心、看上去像是混混的人在聚众赌博。其中那个领头者在看到我们以後,直接走到我们面前,问了一句:「来g嘛的?」
「赌博。」中年人回答。
「呵呵。」男人那双哥特风的黑眼圈连眨也不眨:「我们不赌博。」
「我知道你们在赌博,我就是为此而来。而且我不赌钱,我只赌命。」
那个话事人一听便笑了:「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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