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北京绿化做得挺不错,街心公园的植物种类极大丰富。榆钱一串串地坠在江面,迎春谢了,现在是碧桃花和梨花的天下。梧桐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到老沙的帽檐上。我和老沙十指相扣,胳膊贴着胳膊。
老沙把花从帽檐上拿下来,拉住我,“别动。”他把藕荷sE的花朵别到我的耳侧,端详一阵,我几乎被他盯得脸红。
“g什么?”
他贴过来,在我的耳边,隔着口罩也能感受到的呼x1温热,“我老婆真好看。”
我红着脸推开他,“不正经,讨厌。”
他抓着我推开他的手,“你不能讨厌我,你得Ai我,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明白吗?”
……这种时候打官腔!真烦人!讨厌Si了!我心里想着,溢满甜蜜。好喜欢他啊,救了命了,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他!
江上拂过一阵风,毕竟是春天,还有点凉。老沙脱了外套,罩在我身上。他的衣服宽大,我几乎可以当裙子穿。
“你冷不冷?不用照顾我,我还行。”毕竟老同志不年轻了,万一冻出个好歹,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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