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T被烧得焦黑,丹戈泄恨地给了少年的头部一踢,但亚流很快反应过来,左手像蟒蛇一样迅猛地袭来,又一次抓住了老人的腿,接着是右手,他像弹簧一样从地面直接跳了起来,顺势施力於双手握住的那只腿,将老人摔倒在地。没有给丹戈反击的机会,他将老人家凭空甩了几圈,将他丢出。丹戈像子弹一样S出十几米远,接连撞倒了几棵大树,最後被嵌在了中央山脉的峭壁中。

        像是被剥夺了身T挂在墙上做装饰的狗头。

        他终於明白了,他想夺回他的灵魂。

        公狗撞公狗,像是要将脑浆都撞出来一样。骨头都在哀鸣,额头上的刺痛久久不能散去,像是在发热又像是被冰冻得麻木,一GU热流从鼻孔里流出。是血。丹戈吃力地将扑上来的少年踢了下去,将自己从岩壁中拔了出来,跪倒在地。

        他擡起头看到,那个被鲜血糊得面目全非的少年仍在顽强地爬起来,他也不甘示弱,扶着身後的石壁,缓缓站了起来。耳机中传来了声音,但他如今唯一能聼见的就是他的心跳声,动脉仍在爲他的心脏输送血Ye,一次又一次,多年来第一次他感到如此鲜活,如此的满足。

        他和他父亲一样,像是一条狂吠的公狗要求尊重,就连撒尿都忘不掉权力。

        他扯下了呱噪的耳机,笑了起来,他突然想到,即使他要求停战,这个少年的听力恐怕也早就被血Ye堵塞住了。他像是被少年人血Ye中的疯狂感染了一样,青筋蹦起,蓄势待发……

        战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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