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楚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喉咙音。

        好在对方打完麻醉之后就把嘴巴支撑器拿出来,可还没等任楚喊出一个字,对方就塞了一大捧棉花进去,噎得她一个哆嗦。

        任楚这下彻底生气了。

        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是个新人也说不过去啊!你接受培训的时候没人告诉你要安抚病人的情绪,告知注意事项之后再来吗?!这算什么!我要换医生!我要投诉你!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被固定在牙椅上的双手晃得固定器喀拉喀拉乱响,纤细的身板也不断往后仰,奈何身后就是坚硬的牙椅,退也无处可退。

        上一次被数把中型锤子镊子齐齐上阵拔牙的恐惧仍在,不敢想象,落在这样的牙医手里,她即将遭受怎样的“虐待”。

        不能放弃挣扎!

        任楚试图深深吸气,再张大嘴把棉花吐出来,却发现麻药似乎已经产生一些效果,她明明吐气的力气很大,动作出来后效果却甚微,几乎只是刚刚张开嘴唇。

        像这种连注射麻药效果都掌握得刚刚好的……这绝对不是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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