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准备工作非常顺利,她很快便躺在了蓝色的牙椅上。

        有助理进来给她戴上眼罩,说是医生的特别要求。

        也是,任楚回忆着上次的拔牙经历,睁开眼睛看着针头和工具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确会营造恐怖气氛,而且手术灯光很刺眼。

        她在牙椅上躺平等待医生到来,却一连等了几分钟都没等到任何声音出现。

        就当她终于忍不住摘掉眼罩出去看看的时候,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颌骨。任楚松开在耳边准备摘眼罩的手。

        他身上没有喷任何香水,扑鼻而来的,也只不过是再清新不过的消毒水味……以及,酒精的奇异淡香。

        任楚很快分辨出,这一定是个爱干净的男医生。除了一丝非常浅淡的男性荷尔蒙,他的气味闻起来异常纯白,只些微接触一瞬,便感觉自己似乎被净化为了一张白纸。

        医生却在她思维发散时突然用力,任楚左半边肿胀发炎的部位被掐得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