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止的视线落在女孩脸侧微微凹陷的酒窝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眸似星辰般闪耀，他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
思忖片刻，周沐止犹豫着问道：“学校里，有没有……”
竺依等了半天，迟迟没有听到后半句话，她偏了偏头，有些疑惑地看向周沐止。
周沐止重说道：“学校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竺依一愣，顿时明白了周沐止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他应该是想说，学校里有没有人因为她的结巴而欺负她。
竺依沉默了下来。
刚去班上的时候，确实有同学因为她的结巴而模仿过她，但是那次穆衡告诉她那些同学没有恶意。后来竺依发现，二班的同学确实如穆衡所说，他们并没有恶意。
或许在他们之前不太长的人生里从没有见过说话结巴的人，他们觉得有些好玩所以才模仿她，并不是出于要欺负讥讽她的目的。
竺依知道，大家的年纪现在都太小，在面对别人的伤疤的时候，并不会像成年人一样用恰当的方式处理，他们只是不懂得掩饰，也不懂得如何帮别人维护浅薄的自尊。
她垂着眼睫，闷声道：“没……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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