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曼如遭雷击。

        短短几分钟时间,她又一次体会到了被江瞳玩弄于鼓掌间的那种羞愤感。

        为什么,为什么!

        俞雅曼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这么会演!

        可她硬生生把话咽回了肚子里,然后告诫自己道:不行,要沉住气,这只是江瞳的欲擒故纵,以前她就是这样,忽近忽远,让你先习惯,后抽离,给你个巨大的巴掌。

        江瞳还没挪出大厅,突然听到外面又来了几个人,她们说说笑笑从车上下来,刚进回廊第一句就是:“我们要住坐北朝南那间啊,别的我住不惯,晒不够十个小时的阳光我身上要起疹子的!”

        这句话透着十足的理直气壮,参加节目的人这么多,大家谁都想住采光最好的那间,但这么嚣张跋扈的,江瞳也是第一次见。

        她不由得回头去看俞雅曼,果然她的脸色也沉了些。

        转眼间,那人就走进了门,她大概有四十岁左右,也穿着一身旗袍,只是这旗袍穿在她身上好像就是件卖肉的道具,开叉开到腿根不说,走路的姿势也毫无美感。幸好她穿了一层打底裤,不然真要被别人看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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