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岑发现了自己,白纤竹索性离开了椅子,逐步出现在月光下。
这么一看,白岑不由皱眉,连叶弄池也‘咦?’了一声。
“她怎么虚弱成这个样子。”
的确。
白纤竹此时与她平日所见又是另一个模样。
平时她只是瞧着有些脸色苍白,但不至于像此时一样毫无血色。
甚至有些像……行尸走肉。
白岑谨慎着不敢发声,白纤竹却是笑笑。
“你最近的所作所为,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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