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太过明显,许如归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今日自己是逃不掉了。

        然而即便是他逃不掉,白岑也别想落得好。

        他的神情阴鸷起来。

        “宗主!先前我只是怕被惩罚,故此隐瞒事实,我确实与白岑交过手,我没说一是怕门规责罚,二是确实发现了白岑在练邪功!”

        他咬咬牙,不顾周遭惊异的表情,继续说道。

        “那日我本想捉了她交由宗主处置,没成想她突然用起邪功重伤于我!一个筑基期怎么可能伤我至此!还望宗主彻查此事!”

        柳沉舟本是抬脚要走,听到这话却又坐了回去。

        他似乎是叹息。

        “她只是一夜筑基你便疑神疑鬼,先人还有一夜飞升的,你岂不是要追到天界去寻个真理?白岑的修为本座早就探查过,并无阴毒功法。反而是你,一味以丹药堆叠,如今根基不稳,被筑基重伤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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