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还没等说什么,反而是景芍先冷笑一声。
“当然是因为有我。”
景芍对着柳沉舟一抱拳。
“我与白岑相识,本就是因为白岑发了求救符,那日我赶来时,白岑已经奄奄一息,胸口的剑伤足以致命!来的若不是我,今日这个闹剧恐怕也没有机会开场了。”
话一出口,在场清醒着的人也察觉到此事的微妙。
若真如景芍所说,二人确实相斗,且许如归下了死手,那他的多番狡辩的确是站不住脚了。
若是白岑先行出手,许如归大可以违背宗规之名处置了她,但他非但没有那么做,反而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生怕旁人知道了一样。
不过许如归在意的却并不是此事。
他面容古怪,神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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