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姐,齐师兄他……被白岑逼得自爆了!”
白纤竹恍惚了一瞬,眼中似震惊也似茫然。
她转头看了看白岑试炼台的方向,又看了看白岑,猛地捏住白岑的肩膀。
“她说的可是真的?齐劲他自爆了?”
白岑垂下目光。
这是默认了。
白纤竹激动起来。
“你怎么能!他虽是平日里对你严苛一些,但罪不至死,我们是同门啊!你如何能如此歹毒!”
她说着,斗大的泪珠从眼中滚落,随后声音一滞,竟好似受不住这般刺激一样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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