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白岑麻木地训练了多久,只是天色都有一些晚了,叶弄池看了看天色叫了停。
“今日便到这里吧,过犹不及。”
白岑捏了捏发麻的手臂,还有些不甘心。
叶弄池看了出来,飘到她肩上稳稳坐下。
“今日已经是你训练的极限,若是再强求,明日怕是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白岑也是经历过体测的,想到跑完八百后的生不如死,只能遗憾地放下了烧火棍。
她伸了伸胳膊,叶弄池被晃得险些掉下去,连忙扯住了她的衣领,颇有些气急败坏。
“以后这个肩膀我就要常住了,你下次动之前知会一声,懂点礼貌。”
白岑缓慢收回胳膊,语气也十分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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