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属实是白纤竹给白岑百年没安好心了,白岑当下脚步一转,下山的路何止一条,实在没必要跟他们多费口舌。
白纤竹不死心地又追了上来,白岑觉得她是真的有些讨人嫌了。
白纤竹依旧是那副温柔面皮,语调也是柔柔弱弱,话却不那么好听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不管你是用了什么法子到了筑基,但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而且……宗门大比就要到了,到时候你也是躲不过的。”
这是在直接告诉她,宗门大比要教训她这个不听话的血包了。
白岑敷衍地‘哦’了一声,白纤竹说完了要说的话,这次倒是没阻拦她。
不过白岑还是停了一下。
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旁人都好心提醒了,她也不能没有礼貌。
白岑好声好气回了一句:“那你也注意一下吧,以色侍人,安能长久。”
她又看了一眼齐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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