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白岑带了些诧异,甚至左右确认了一遍,话确实是对着她问的。
不论是原主还是她,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有人先问她。
白岑对这位严肃长老生了些好感。
叶弄池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见武长老来了悠哉起来:“姓武的倒都是一个性子,几百年都不会变。”
白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漆黑的烧火棍,随即与武长老对视。
武长老严肃,她却也没有丝毫退却。
“齐劲想与我相斗,我拒绝了,但是白纤竹却苦苦相逼。”
白岑自问说得简明扼要也没有添油加醋,那边的人却是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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