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甚至在反思,她是不是不该草率结契?如此这般天天带着他,总觉得要折寿。

        叶弄池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累了,回了屋子之后就恢复了安静,白岑休息了多久,他就安静了多久。

        这番反常叫白岑好奇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白岑的错觉,叶弄池这会儿说话都比方才低了许多。

        “这一桌一椅的,有什么好说的。”

        白岑有些恍惚明白了。

        看模样他是被困了许久,想来方才是他百年间第一次踏出这小小木屋。

        方才对他没有回应,这会儿竟觉得有些不应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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