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沉默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实打实的心虚了。
白纤竹悠哉地看了半天的戏,这会儿款款走来。
“剑修岂能如此没有气节?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的声音当真配得上她的面容,声音传入白岑的耳朵,竟然有如沐春风之感。
白岑没有被这假象迷惑,听到白纤竹的话,点了点头十分坦荡:
“嗯,因为我贪生怕死。”
这理由十分正当,却引得满场哗然,白纤竹更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岑笑了笑,这笑落在旁人眼里又是个不同寻常的意味。
“况且,”她指了指齐劲,又指了指自己。“逞能的蠢材,傲气的天才,实在是没有切磋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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