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有些感慨了。
连许如归想阻止齐劲都要伸个手,白纤竹却只要两个字。
齐劲这条狗,当真是听话得过了头。
白纤竹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几日不见,你竟然变得如此有心机,是想惹怒齐劲,叫他失去参赛资格?”
这话耳熟,前不久才有人说过。
白岑的视线在她和齐劲之间来回打量,由衷感叹。
“你们主仆二人还真是默契。”
谁主谁仆自然不必多说,怪的是明明是个外门大师兄,被称作‘仆’,齐劲却一点都没有不满的意思,甚至看上去还有几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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