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无奈地摇摇头,确定这个破旧的院子再没有其他人,这才肃了神情,开始询问。
“我晕倒之后发生什么了?”
叶弄池打了个哈欠:“就你看到的啊,你血葫芦一样躺在那儿,我又不能不管,索性画了符,叫灵淮峰来人,也防止许如归杀个回马枪。”
“回马枪?”白岑立刻抓到重点:“他没死?”
就算白岑对于修真一事一知半解,但也知道那一剑的威力。
许如归看起来是个半吊子,竟然能安然逃走?
说到这个,叶弄池的不屑简直要溢出棍子了:“老匹夫留了一手,来之前就带了传送符。”
传送符,这白岑倒是知道,绘制过程极为艰难,且需要耗费很大的灵力才能施展。
也不知该说许如归谨慎还是胆小,面对她这个刚刚筑基的烧火弟子,竟然会警惕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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