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戳肩的时候她没哭,手掌差点被划断的时候她也没哭,偏偏此时此刻,这么一碗药叫她不受控制地落了两滴泪。
这药,已经不能用苦来形容了。
太怪了,真的太怪了,一言难尽的怪。
“怎么样怎么样?”
偏偏景芍不知道她的感受,接连追问。
白岑感受着嘴里形容不出的古怪味道,似乎是苦,但苦里面又说不上的腥,还有点辣。
但面对景芍亮晶晶的眼睛,白岑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了咽。
“……挺好的。”
“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