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看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一时拿不定主意,语气也满是疑惑。
“对呀,”景芍蝴蝶一样的睫毛煽动了两下。“你忘记啦?”
白岑不动声色地把视线瞟向了烧火棍……不对,是叶弄池。
叶弄池沉睡了百年,好不容易积攒了些许力量,却在前一天全都用掉了,这会儿正是难受的时候,感受到白岑的视线,他的语气也说不上好。
“符是我画的,放心喝吧,确实是灵淮峰的人。”
白岑咽下嘴里的疑问。
虽说她弄不懂求救符,也搞不明白灵淮峰,但是如果先前一些都不是错觉,那这个叶弄池的的确确跟自己绑在了一起,总不会害她。
不过他画符……
烧火棍怎么画符?
滑稽的画面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她的脑海,她连忙眨了眨眼睛抛下脑子里荒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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