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弄池觉得自己这是往人家伤口上戳,但他是何许人也,天上地下没有能叫他低头的,他说不出道歉的话,只能硬邦邦转移了怒气:“那这是飞羽宗的漏洞,真不知道现在这些长老是做什么的。”

        白岑深以为然地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看她没有生气或者伤心的样子,叶弄池这才放下心,耐心解释:“灵淮峰说是飞羽宗的一大主峰,其实是合作关系,里面住着的是早些年的药宗遗孤。飞羽宗为其提供庇护,他们也在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那个求救符就是每个弟子入门时必须学会的符咒,一经画出,灵淮峰会以最快的速度派人前来。”

        说到此,他的语气间也带了笑意:“当然,如果赶来的时候发现是无聊人的玩笑,那这个人就会倒大霉了。”

        他没有具体说倒霉的方式,但是白岑抿了抿嘴里经久不散的味道,对这个‘倒霉’大致了解了。

        她没有回话,叶弄池仿佛陷在了自己的思绪里,似感叹,又似乎是其他。

        “我本来也是试一试的,没想到……药宗确实守约。”

        白岑总觉得他嘴里的‘守约’似乎不是指景芍赶过来一事。

        她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