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棍本以为她会妥协,至少会向自己求救,却不想,白岑喉咙上下动了两下,随即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撑着烧火棍硬生生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用狼狈形容已经不够了,可以说是惨烈。
她一动,肩上的伤还在涓涓冒着血,手上也直打颤,双腿更不用说,一步一摆,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地。
但她偏偏没有倒,甚至走得笔直。
虽然很慢也很艰难,但她确实在一步一步向许如归走去。
白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全凭一口气撑着。
她此生从不做后悔之事,此番挑衅也是富贵险中求,既是她主动,断没有结局不尽如人意的道理。
只要她能阻碍许如归调息,那他体内的那股灵力,自然会叫许如归生不如死。
她模糊着双眼地走到了许如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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