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了牙关,眼中充血。
“垂死挣扎!”
他又是猛地蓄力向前一刺,白岑不由自主一抖,手一松,剑尖又往前进了一寸。
白岑只觉喉间一痒,不知是不是剑尖刺破了喉咙。
不过没关系,左右是皮外伤。
在许如归看来,她这根本就是临死前的负隅顽抗,而他最喜欢捏碎将死之人的幻想。
本以为到了此时,该看到一个狼狈的白岑,或许会求饶,或许会不甘,总归不会再是那副讨人厌的模样。
然而他注定会失望。
白岑的眼神依旧高高在上,甚至眼中还有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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