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知道的?君上怎么都不告诉我?”清溪不赞同的看着他,一时气闷,沈浮白什么都知道,却就是不说,眼睁睁的看着她没头苍蝇似的乱查?

        或许是她眼中指责太盛,沈浮白阴沉的脸色好了一些,挑了挑眉,用一个十分有意思的眼神看着她,轻哼道:“本君为何事事都要告诉你?”

        “可……”清溪一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更好。

        她不过是一个被送到他身边的探子,能跟着他四处走动已经算是幸运,沈浮白确实没必要事事都和她说。

        话虽如此,清溪还是觉得委屈,从最亲近的小徒弟变到如今这种场面,落差大得不是一星半点。

        想了好一会,终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鼓着脸闭了嘴,偏过头去生起了闷气。

        沈浮白眼睛弯了弯,心里那点听见清溪梦中被人鞭打时升起的戾气也散了不少。这点变化,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被这么一打岔,清溪倒是忘了自己原本要问的是什么了,那些被魅妖强行嫁接过来的恐惧也淡了,她开始认真的打量起这间暗室,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正中央的那截树根上面。

        “魅妖作乱,那这些海棠树又是怎么回事?”清溪靠近了一些,盯着那团盘根错节的树根。

        魅妖只能魅惑人的心智,可做不到将那么多活人变作植物这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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