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你柔弱不能自理,关本君何事?”手一抬,袖摆被他从清溪手里抽走了。

        “看不见就摸着墙走,还用本君教你?”

        “……”清溪撇撇嘴,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越走清溪越觉得阴冷,也不知这暗道最终到底是通向那里的,只是觉得空气里的湿气越来越重,发丝被水汽打湿了贴在脸上,黏糊糊的。

        清溪抹了一把脸,忽然闻到了一点腥味,是李家经久不散的那种腥臭味。

        不远处多了一点光亮,有一盏烛灯挂在墙上,发光的火苗无风自动,在暗道的尽头一闪一闪,清溪深深吸了口气,明白他们这是走到地方了。

        她三两步赶上去,紧紧挨着沈浮白,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安来,这股不安并不属于她,却挥之不去。

        灯火的旁边有一扇石门,和周围的石壁浑然一体,只留出一道用于辨认的细小的缝,沈浮白抬手推了推,石门发出一阵响动,却依旧关得好好的,更加浓郁的腥臭味顺着那道缝隙漏出来,熏得清溪几欲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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