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白出了镇子,一路踏着微弱的曦光,步履间也不知施了什么法术,每走一步,人便能往前行上数百米,缩地成寸,须臾之间,已不见了踪影。
等他再现身时,人已经到了波涛汹涌的海岸边,他脚步停了停,清冷的目光投向海面。
天色阴沉,本就一望无际的海也成了压抑的黑色,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拍打在岩石上,发出震撼的轰鸣。这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闷雷声响起,看着这天色,像是要下雨了。
呼啸的狂风里,只见一艘破旧的乌蓬船仍停在海面上,随着海水上下起伏,摇摇欲坠。
一个浪花打过来,像是要将那船吞没,却又吞不得,小船依旧顽强,成了海面上最危险,却又最坚韧的存在。
沈浮白默默看了一会,找准了方向,才又踩着缩地的阵法朝那边靠近,一息之间,身上的白衣儒袍就变回了暗黑色的长衫,松松垮垮的落在肩上,比天色还要更暗上三分。
他行至乌篷船前,这次没有犹豫,抬手掀帘,只身入内……
……
“唔……”
清溪意识回笼,艰难的吐了口气,才把自己从昨夜梦里那种刮骨剜心一般疼痛里抽离出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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