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们欺负的珍姐儿?你们好大的胆子!老爷请你们来,是让你们降妖除魔的,你们倒好,无所事事便也罢了!竟还敢半夜将珍姐儿掳出来?”李夫人搂着小丫头,不分青红皂白一顿抢白,说得有鼻子有眼,若不是亲身经历了这一夜,清溪自己都要信了这说辞。

        “李夫人,做人可要讲道理,我们可没有对小小姐做什么,也不曾掳她。”老天作证,分明是这丫头想掳她才是。

        清溪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那李家夫人却不管不顾,硬要说他们是心怀不轨。

        “……”清溪翻了个白眼,忽然瞥见在一旁看戏的沈浮白,顿时觉得有些不公平。

        分明骗人出来的是那小丫头,最后动手的人是师父,她从头到尾是个旁观者,甚至可以说是受害者,怎么受责骂的只有她一个?

        “君上,您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清溪忍不住凑过去,低声问。

        沈浮白挑眉看过来,很是不解:“有什么好说的?”

        “君上,您难道就不觉得,这老夫人言语冒犯,十分无礼吗!”清溪眼睛晶亮,觉得自家师父既已贵为神君,定是不能忍下这口气的,暗搓搓的拱火。

        “无妨,她也不知我身份,不知者不罪。”沈浮白轻轻笑起来,还真有了几分正派仙君的样子。若是从前,清溪说不准就真的信了,但现在……这只是伪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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