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轻微的触感一下子拉回了清溪的思绪,她能感觉到沈浮白的指腹轻轻蹭过了她的腕脉,那指尖分明是凉的,她却觉得手腕一阵一阵的发烫。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海棠几月份会开花啊。

        其实沈浮白并没有把她拉得很紧,清溪如今这具身体纤细瘦弱,手腕也是细的,沈浮白一只大手就能完全环住,甚至还留有空余。

        他的手虚虚搭着,没用什么力气,也没多少皮肤相接,只要清溪想,她就能轻易的挣脱。

        这是一个略显亲近但并不亲密,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冒犯轻浮的举动。

        她悄悄看了身侧的人一眼,对方浑身上下都写着疏离冷漠不要靠近我,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修养与风度,一如从前。

        沈浮白许久没听见她再说话,投了个眼神过来,依旧是漫不经心:“又在发什么呆?海棠花不会在这个季节开,然后呢?”

        “咳,然后……”清溪偏头掩饰似的咳了一声,正要接着说,身后的老翁就快步上前,越过他们两人走到了前面,很快在一个院门前停下,喜悦的向他们招手:“到了!到了!就是这里了!”

        清溪没再说下去,识相的闭了嘴。

        眼睛顺着老翁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路的尽头,有个宅子。那是个光看门就知道一定富贵显赫的人家,只是同这镇子其他地方一样,从外边看空无一人,门前的台阶上铺满了落叶和被踩碎成泥的海棠花瓣也无人打扫,乱糟糟的。

        空气中似有若无的飘着一股奇特的味道,不是花香,甚至有些腥臭,熏得清溪连忙掩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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