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被吸了大半宿神魂险些变成地魈躯壳的紫滢才在日光大盛的中午悠悠转醒。

        因为短暂的神魂离体,她醒来时还有些恍惚晕眩,缓了好一会,才忍过了那阵想吐的劲头。

        “醒了?喝水吗?”清溪进来时,正好看见紫滢睁眼。她没有太大的情绪,只是意外的挑了挑眉,倒是比她预计醒来的时间要早上一些。

        紫滢不是很清醒的摇了摇头,问道:“挽歌,我怎么了?”

        清溪听了这话忽然有点想笑。

        自她重生以来,听紫滢说得最多的就是“挽歌,你怎么了?”,难得有一次反过来,还觉得颇有些新奇。但她也只是微微勾了嘴角,紫滢胆子小,若是将昨夜的事情如实相告,只怕会吓到她。

        于是清溪笑了笑,轻声说:“你昨晚好像着凉了,我发现时你有些发热,现在退了吗?”

        紫滢听完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点也不烫,甚至有些凉。

        着凉?发热?她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紫滢满脸的疑惑,但出于对“挽歌”无条件的信任,她并没有多想,反而只觉得是自己烧糊涂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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