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得意的欢呼一声,师姐就重重的叹了口气,指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半晌无语。

        清溪就弯着眼睛笑,师父疼她,她素来知道。

        有一回,清溪又同山下猎户家的小男孩打了一架。她师父闻讯赶来的时候,清溪红着眼睛,气得不行,明明是个比对方还矮上三分的小姑娘,却凶了不知多少,若不是师父拦着,她张牙舞爪的,还要往人身上扑。

        “溪儿,去向人家道歉。”师父垂眸看着她,眼神严肃,清溪不甘心的撇了撇嘴,却执拗的将头扭向一边,拒不道歉。

        “为什么不肯道歉?”清溪年纪虽小,却已经入了修行的门,那男孩一个凡人,自然打不过,受了些轻伤,人父母闹到了他这边来,他才不得已训斥了清溪。

        可如今一看小孩红着眼睛的样子,再大的气也消了,沈浮白蹲下身来,叹了一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肯道歉?”

        清溪死死咬着唇,好一会,才忍着眼泪板着脸道:“我没错……”

        沈浮白无奈的看着她,小姑娘平时性子软和,这时候却硬气得很。只是眼里若隐若现的水光,又把这份硬气中和,怎么看怎么可怜。

        沈浮白不自觉软了语气,又说:“你身为修行之人,却伤了人,这人还是你的玩伴,这也没错吗?”

        清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半晌,终于忍不住,眼睛眨巴一下,含了好半天的眼泪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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