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下面的人也坐不住了,唯恐失了机会,自己的探子无法安插进来,纷纷道:“本宗也有!”“我们也有!”“我宗的最好看!”
沈浮白又勾了下唇,轻声道:“既然大家都有,不如就都叫上来吧,来了本君再选,如何?”
此话一出,殿内即刻一阵骚动,而动静最大的,莫过于清溪所在的这个角落。
来自各个宗门各个门派,不同势力不同目的的一众歌女舞女们,或兴奋或恐惧,都发出了些细微的声响。
清溪此时灵识未收,依旧能看见沈浮白脸上的表情。
轻蔑,不屑,看什么都像死物似的,偏他还要笑着,让人心底发寒。
在清溪的记忆里,师父从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的师父,简直将“君子端方”四个字刻在骨子里,对谁都是温和有礼,笑容从来温暖和煦。
清溪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直觉沈浮白现在的状态不对。倒有些像——自己刚醒来时的那样,好像失了生趣,随时准备着去死一样。
心绪纷乱,清溪一时忘了敛住自己的气息,忽然,高台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偏头看了过来,眼神就要对上的瞬间,清溪慌乱的撤走了自己的灵识,心虚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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