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一边咳嗽一边笑着,一副万事不过心的从容模样。
小时清溪顽皮,时常惹祸,可就算她惹了再大的祸事,师父也只会走近前来揉揉她的脑袋,而后温和的说:“无妨的,小溪儿只管去闹,天塌了,还有师父在后头给你撑着呢!”
每每这时候,大师姐都会站在师父身边,一边担忧的瞪着他,仿佛在说就您这破烂的身子骨,还想给谁撑腰呢?
又会一边笑盈盈的转过来看清溪,半真半假的玩笑道:“师父对小师妹就是不一样些!这若是我,只怕还没来得及惹祸呢,就要被师父罚了,可看看咱们小溪儿,还只管闹呢!”
师父总会笑着睨师姐一眼,也不觉得她忤逆冒犯,而后安静的等着师姐挤眉弄眼的溜出去,再报复似的给他端上来一碗很苦很苦的药汤。
那味道,光是闻着,清溪就已经觉得难以忍受,可师父一日里要喝好几回。她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
若是能治好师父就好了。她时常这样想。
后来慕寻也不知从何处听来了这些,只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机会。于是他找到清溪,以天阙宗秘宝为交换,只要清溪随他出山,辅佐他重振天阙宗。
清溪愣了愣,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疑惑道:“若真有此等秘宝,生死人肉白骨,还能助修为大增甚至可避天劫,你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她一双漂亮的杏眼在慕寻身上滚过一圈,尤其在那些伤处停得更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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