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她先前所料,他们这一行一看就是会经常受伤,但是亲耳听到真实的故事,还是会有一点冲击。

        蔺赋超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那场比赛,本来应该是我上的。”他声音听上去沮丧到了极点,“因为一些阴差阳错,那位师兄代我上场了。”

        他在说的时候,一直低头看着自己交叉握着的双手。他脸上还敷着面膜,所以许漾看不到他的表情。

        “然后自从那次事故之后,即使我训练状态再好,打比赛时却总是发挥不出来,我也因此错失了入选市队的机会。”

        怪不得他朋友圈里一年前的那张照片,看起来那么朝气蓬勃,而现在的他总隐隐约约有种说不出颓丧感。

        本来是能入选市队的种子选手,而现在却在一个明星身边做保镖,鞍前马后的跑腿,这其中的落差可想而知。

        “为什么比赛时就会发挥不好呢?”许漾问。

        “PTSD。”蔺赋超的声音非常轻微的颤了一下。

        “我知道这个,”许漾努力想着那个词儿,“创伤应激……”

        “创伤后应激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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