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看上去挺老实的，你何必害得别人没工作呢？”
“你是圣母玛利亚吗？”许漾无语，“他老不老实是取决于他的行动，而不是他是不是学生。”
施定羽想想她说得也对。
他决定换个话题，说刚才在化妆间没说完的：“尹汉生最近到底找你了——”
“嘶——”许漾再次打断他，“你今天老提他干吗啊？”
“我就是想说，他今天好像也在这附近拍东西……”
“拍就拍呗。”
施定羽看她好像真的不想聊他，于是只好再次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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