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哭有什么用呢。”温茗垂下眼,泪水瞬间沿着脸颊滑落,“既救不了她,也帮不到我。”
“但至少可以发泄一下情绪。”
“温温,人的抗压能力是有限的,如果全都憋在心里,等达到了一个阈值,你会崩溃的。”
会崩溃吗?
温茗垂着头,静静思考着。
温生然去世的时候,她也以为自己会崩溃的。
温生然于她亦父亦友,既有着为人父的慈爱,也对她保留了最大的尊重,会孩子气的用毛笔将她化成大花脸,也会在发现她热衷于约朋友打群架的时候教导她她,暴力是面对事情时最懦弱的处理方式。
她以为他能陪着她一路从牙牙学语到成家立业,而她也能看着他从一个帅气的大叔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臭老头。
可他离开的毫无预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