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僵硬的表情,老赵一阵阵的心疼,可该说的话也必须要说,“假条已经给你开好了,医院那边的意思是,这个时候家属尽量在旁边守着。”
温茗眼睫轻颤着,缓缓垂下。
片刻后,她舔了下唇珠,努力挤出一抹笑,“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说完,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教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走的很慢,脊背微微弯曲,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的抖着,看的老赵心里不断抽痛。
他原本只知道温茗的家庭情况很复杂,主任那边一直没有明说,他也就没多嘴去问,只当着这孩子可能是父母离异或者其他方面的情况。
直到今天医院那边给学校打来了电话,主任不得已跟他说明了所有的情况,他才知道这孩子不仅已经失去了父亲,甚至连母亲都在医院勉强续命。
她已经没有别的家人了,母亲是她唯一的依靠,老赵不敢想象如果她的母亲也离开了她,她会承受多大的打击。
温茗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她的脑袋里已经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依照本能,用僵硬、颤抖的手指一件一件收着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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