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课是生物,他也不想明目张胆的跟小老头作对,而且如果她还是不舒服的话,他就必须得拽着她去医务室了。
温茗结果递到手边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才反应过来耳边的声音是在跟自己说话,微微偏头朝他看了过去。
愣了一会,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后脑勺,朝着池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疼了,谢谢碌哥。”
池碌被她灿烂的笑容晃了一下,慌乱别开眼。
“咳。”他清了清嗓子,“嗐,都是小事,内个这个是我记的笔记,录音我一会发给你,你自己看吧。”
他迅速将录音文件打包发给了她,然后支着脑袋装模作样的看着自己的素描本,手指下意识拢住耳廓。
察觉到手指盖住的温热的触感后,手指更用力的收紧,将耳朵结结实实的抓住,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温茗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睡了一节课之后,她确实感觉好多了,虽说脑袋还是觉得闷闷的不太舒服,但至少那种钝痛已经消失,足以让她集中精力重新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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