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池碌和许超然,她的母语就彻底变成无语了。
“随便吧,烦死了。”温茗偏过头去,低声嘟囔了一句。
除了许超然每天吵吵闹闹之外,和好了几个周的江姜和陈梨绘在安静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又将矛头指向了宋子玉。
两人甚至变本加厉,基本一下课就待在宋子玉旁边。
刚开始两人时不时会对宋子玉动手,温茗总上前阻拦,几次下来后,两人也不动手了,就拖着凳子坐在宋子玉旁边,一边一个,把宋子玉死死夹在自己的座位上,无论是打水还是上厕所她们都不让她出去。
就连晚上回宿舍的时候,都不放过她。
宿舍里的其他人选择明哲保身,从不参与她们三人之间的事情。
每当她们做的太过分的时候,温茗都会制止,两个人变着法折磨宋子玉,不能当着温茗的面动手,就趁温茗不在的时候教训她,再不然就从心理上打压她。
宋子玉变得越发沉默,整个人就像一把绷紧了弦的弓,随时都有可能绷断。
周五早自习,温茗捂着额头,眼皮耷拉,恹恹的睨着桌子上摊开的的一张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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