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茗被扯得一个踉跄,心底里的火气随着粉毛的动作不断积累。
拽着书包带的手越攥越紧,到最后,却像是终于绷断了最后一根弦的琴一般,骤然松开。
下一瞬,她将书包狠狠甩向粉毛横亘在她身前的胳膊,粉毛痛呼一声,连连后退,一双眼睛瞪大,看着温茗的时候,烧着腾腾怒火。
温茗不看她,只随手将书包甩向墙角,帽檐下压,另一只手手心向上,四指朝着粉毛弯了弯,“来吧,虽然从来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不过我选择满足你。”
她微微偏着头,从帽檐下露出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瞳色幽深,眼神嚣张中夹杂着轻蔑。
无休止的挑衅太过麻烦,不如就这次,一劳永逸吧。
“真是不怕死,敢挑衅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跪下求饶喊爸爸!”粉毛咧嘴恶劣的笑了一声,朝着小姐妹一招手,霎时间,几人蜂拥而上。
刚一下课,看到温茗快速离去的背影,许超然终于回过身来趴到池碌的桌子上。
“碌哥,你跟温茗是怎么了啊。”许超然担忧的皱着眉,“人家温温柔柔一姑娘,你老这样,吓着她怎么办啊。”
池碌冷呵了一声,“她要是会害怕,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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