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许超然是真的把温茗当成朋友了,但他这个人,对待越看重的朋友,说话做事越没个分寸。
池碌担心温茗这种柔性子的人接受不了许超然的性格,到时候闹得不愉快了,还是许超然自己闷着难受,所以想着提前嘱咐嘱咐。
温茗眯着眼睛歪了歪头,虽然很想说“看看你自己吧,你比许超然还烦人!”,但又怕自己人设崩的太狠,只能轻轻点头、微笑:“放心吧,我其实挺喜欢他这种性格的。”
这话倒是真的,许超然的性格像极了她以前的一个朋友,所以总让她觉得亲切。
可惜。
温茗不知想起了什么,晶亮的眼睛沉了些许,重新回过头对着演算本好一通写,但动作中却比刚刚多了些许浮躁。
第二天,开学检测正式来临。
虽然只是在班级里拉开桌子简单的一次考试,但温茗却是如临大敌,临发卷前一秒还在兢兢业业的抱着“高考必背古诗词”翻来覆去的背。
在吊车尾的班级待久了,池碌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开学检测看的这么重要的。
由于文理刚刚分科,物化生三科还没有综合起来考,考试的时间也就占得久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